请人办事,人家尽心尽力讲解,最后还把他人打了个半死,这话秦三帝没好意思说出口。
而后秦三帝指了指那间破落草屋,说道:“这间跟个草木庵似的小草房好像游离在阵法之外,却好似又有千丝万缕的关联。据那位头铁的阵法大宗师推测,平铺在镇子里的所有阵法似乎都在庇佑这座小草房。”
李登不动声色,这间小草房就是他的陋室。如果秦三帝口中那位阵法大宗师推测属实的话,原来自己一直生活在庇佑之下。
秦三帝又接着说道:“这一百三十五道阵法并不是割据的情况,反而是被人揉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张全新的、独特的世间从未出现过的阵法。”
“因此那位大宗师才会说出天下独一份的评价,若仅仅只是阵法垒叠阵法,难是难,可并不代表没人能做到,可若是像这种以单独一张阵法为一条脉络,织造出新的阵法的神仙手笔,那位大宗师信誓旦旦的说,现今这个国度没有一位阵法家能够做到。”
“更蹊跷的是,这张由众多单一阵法揉合而成主阵法阵眼极其难寻,应该是一个活阵眼,四处游移,甚至都有可能活动在阵法领域之外。还有一种十分惊世骇俗的可能,如果这种可能性真的存在,它的现世极有可能会颠覆世人对于阵法的认知。”
“或许它根本就不存在阵眼,它是一张永动的、无法破开的阵法,这种阵法只存在理论上的可能,没有任何一位阵法大家会愿意相信这种阵法的存在。”
秦三帝笑了笑,问道:“知道为什么吗?”
李登沉思了好一会儿,摇头示意自己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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