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漪,我喝醉了。”
“滚蛋!”
姜郁的脸颊有点酡红,上面还印着鲜红的巴掌印,眼眸幽深如狼,带着醉意,虽然被打了,但他丝毫不生气,反而有种得逞后的满足。
乔漪看到他就来火,一把拽起他,将他往门外拖。
姜郁顺势搂住她的腰,“我不动手动脚,你答应让我留下来的。顾家那边没有我的房间,已经住满了,我不想住酒店。”
理由都被他说完了。
说什么不动手动脚,放在她腰间的是狗爪子?
狗男人姜郁知道她在气头上,没敢再撩她,收回手,乖乖地坐在她对面。
乔漪气得不再搭理他,转身去洗漱。
等她洗好出来,又吹干了头发,没有再跟他说过一个字。
她关上房门,关灯睡觉,爱咋咋地。
虽说在气头上不想搭理狗男人,可嘴唇上的刺痛,还是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
狗男人!
真应该那剪刀把他舌头给剪了。
睡得迷迷糊糊中,突然听到敲门声。
笃笃笃。
她黑着脸下来开门,“干嘛?”
姜郁捂着肚子,脸色煞白,“漪漪,我胃疼,你这里有胃药吗?”
“没有!生病就去医院,我不是医生!”
“应该就只是喝酒导致的,能不能给我冲杯蜂蜜水?”
乔漪差点想跳起来打他,指着厨房,“自己没长手吗?”
“我……脚软,没力气。”
刚才亲她的时候怎么有力气?
她看着狗男人嘴唇上的伤口,那是她的杰作,别说,还挺好看的,平添了几分性.感。
撇开他俩的恩怨不说,姜郁这王八蛋长得还挺人模狗样的,当年明知道他有未婚妻,还是有不少女人前仆后继地想倒贴他。
姜郁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乔漪推开他,走进厨房,随便冲了点蜂蜜水,气势汹汹地端出来,重重地搁在桌上。
姜郁的表情瞬间就从低落转为愉悦。
“喝完把杯子洗了,我要睡觉,再吵我,把你赶出去!”
姜郁没敢再弄出幺蛾子,生怕真的被她扔出去。
虽然隔着一扇门,她在卧室,他只能睡客厅沙发,但是能跟漪漪同处一个屋檐下,四舍五入,就等于他和漪漪共处一室。
漫长的一夜过去了。
乔漪和姜郁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