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帧愕然,“苦肉计?她在里面帮忙上药?”
“嗯。”
时帧愤愤道:“我就知道她不忍心看别人受伤,之前还跟我说什么农夫与蛇,她现在和农夫有什么区别?别到时医好了伤势,咬她一口,就知道悔不当初了。”
叶瑾奕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说:“乔文烨恢复了记忆。”
“什么?”时帧诧异,起身指着,“还还等什么,永绝后患呀。”
“你能不能别大惊小怪的,好好坐着!”叶瑾奕冷着一张脸,“你能想到的事情我们想不到?不管她是不是苦肉计,总归是一条人命。”
“我看你就是看上她了,要不然也不会留她在府上。”
叶瑾奕恼怒的放下茶水,“净胡说!人命在你看来如同蝼蚁不值一提?虽然我也是这么想,让她早点离开比较好,你去问问她。”
时帧重重的拍了桌子,“她就是妇人之仁,早晚会被乔文烨给伤害了,才后悔。”
乔芷婳提着药箱出来就提到时帧这么说她。她不以为然道:“出了事情我担着,她当初真诚待我,我很感激。我愿意再相信她一次,更何况从哪日之后她也没和乔习通风报信,你们就相信我一次。”
“若她最后伤害了你呢?你难道要让我们所有人都跟着受苦?”时帧说。
“你若担心,等我爹娘来了就一起离开这里,我自己报仇。”
时帧恼怒起身,“乔芷婳!”
“慕斯!”她更正。
时帧咬牙,“行,算我白担心你了,乔文烨最好把狐狸尾巴给藏起来,还有你,以后受伤了别找我哭诉!小珍,我们走。”
乔芷婳无语的看向他,示意小珍跟着他。
小珍跟时帧一起离开了王府。
乔芷婳在给她换药的时候,乔文烨告诉她,等自己伤好了就离开王府,让乔芷婳随便找个理由说她病逝了。她不想掺和这些事情,只想找个清静之地过一生。
乔芷婳也不知道她说这话有几分真假。
她让乔文烨这几日最好还是装疯扮傻,乔文烨明确告诉她,乔习让她来王府就是找帝王令和兵符的。这些乔芷婳早就猜测到了。
乔芷婳和叶瑾奕去看了安于,他已经睡下了。两人又回到了屋子里,躺在床上讨论乔文烨的事情。
叶瑾奕揽着她肩膀,轻声道:“她若真是这么想,那等她伤势好一些,将她安置在别处。”
“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