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夜的温存,卢家小姐口口声声说的那些话。
孙永彪决定豁出去了,他跪在地上,“大人,我是冤枉的,真的是卢家小姐拉我进的房间。至于这位姓萧的公子,我是第一次见他,也不曾收过他一分钱。
大人,我是有错,可昨天卢家小姐要是把持住自己,就是借小的一百个胆子,小的也不敢!”
周师爷看向县太爷。“大人,这件事,您看……这孙永彪的证词,是否可以采纳?”
“大人,不能仅凭孙永彪以及直言,就下定论啊!这关乎我女儿的清白,求大人明察!”卢县丞大喊。
孙永彪这时候道:“大人,我有证据!我有证据,昨夜是我和卢家小姐温存。”
县太爷:“有何证据?”
“大人,我身上的痕迹便是。”孙永彪将自己才穿好的衣服,又脱了下来。
他指着自己胸前,手臂上,“这些都是昨夜卢家小姐挠的,都破皮了!”
众人这会儿才注意到,孙永彪身上,确实大大小小的痕迹,也像是指甲挠的。
“你无耻!你胡说,我没见过,没有见过你,不是我弄的,不是我……” 卢雪莹大哭。
“你们看她的指甲!”孙永彪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