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根不是胡蕴礼的师妹,万一哪天,他知道事实,还不将自己给突突了。
“二爷,瞧您说的,大爷是您师兄,咱能没关系?”
苏清晚又开始头疼了,“说了好多遍了,不是,不是!我不是他师妹,他胡蕴礼,也不是我师兄!”
“二爷,我们懂,我们懂!”苏清晚越解释,这些人,越坚信不疑的相信苏清晚就是胡蕴礼的师妹,整的苏清晚都不会了。
她看向身边的萧长河,“怎么办?”
萧长河知道胡蕴礼其人。
也知道,当初他赠送了苏清晚不少朱廉家的产业。
尽管后面萧长玉将那些产业都还回去,剩下一座宅子。
但是之后,胡蕴礼,又自作主张,将从前的县城第一酒楼的分酒楼,送给苏清晚。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萧长河都想拜会一下,这位叫胡蕴礼的。
“去看看,正好今晚也没什么事!”
苏清晚听萧长河这么说,转头看向胡蕴礼的小弟,“行吧!既然你们诚心诚意的邀请,我就大发慈悲的去了!告诉你们大爷,晚宴我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