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动了不该动的心。
苏清晚确实是他见过,最奇特的女子。
他见过她最丑的样子,可是却丝毫不觉得丑。
反而,他觉得她是一本永远不会无趣的书。
只是这样一本好书,早早的有了主。
冯怀清想过最龌蹉的,将人抢过来。
可过年,他和萧长河的对局,步步都是平局,他突然意识到,有些事情,即便他想,也不一定做得到。
“救你和你叔父的是我媳妇,不是我。”萧长河道。
“可……”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我媳妇要出来了!”
萧长河话音刚落,苏清晚从冯楚杨怀里走出来,一边甩动着胳膊,一边冲看过去的两人开口,“伤口恢复的很好,基本就是抹药的事儿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老话,现在长新肉,就是痒死,也不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