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我看看吗?” 冯楚杨对苏清晚,实在太好奇了。 他完全想象不到,怎么样一个人家,才能教出苏清晚这样的姑娘。 “可以,不过,叔父你的伤……” “无事,你忘了苏姑娘说的,只要不碰水,不让脏东西进去,我就死不了,顶多受点折磨。” 切肤之痛,冯楚杨都熬过来了。 再痛,能有那时候痛? “好……” 冯怀清将苏清晚所列清单,交给他叔父。 其他东西,冯楚杨没什么。 可是有助于恢复的器材,他却看得懵懂。 甚至有些地方,还用了铁器。 “这和她做手术有什么关系?她不是只用你打的那些刀和工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