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全:“……”
跟在慕容夜身后,奉全大气不敢喘一个。
他深知自己犯了错,按照主子爷的性子,短短几天,是不会理他了。
奉全咬了咬牙,想着事情已经这样了,倒不如破罐子破摔,“爷,会不会信息有误?沈老相根本不在这小小的清河镇?”
他们来这边也有一段时间了。
拜访了不少年迈的教书先生,没有一个是沈老相。
提到此行的目的,慕容夜脸上总算有了表情,“信息不会有误!镇上没有,就去乡下找,我就不信,找不到人!”
……
苏清晚和萧长河两个,去了一趟车马行。
打听到的,和萧长河了解的差不多。
如果请车夫,二两银子是工钱,之后每天的吃喝住,都得苏清晚他们负责。
若是不要车夫,一两银子又五百文即刻。
相当于五百文是车夫的路费,并且还规定了时间,是五天。
也就是说,等于租车,只有一个来回,超时了,还得另外加价,八十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