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的看了宋晓棠一眼,那眼神里明明很平静,可是却让宋晓棠一阵莫名的安心。
他请专员到一旁细聊,细说了这些事情的细节,也说了宋晓棠一家在这的一些事情。
“宋医生是这一带有声望的医生,被她救治的人不计其数,她也未曾收取分文,宋家在这一带的好名声都是有目共睹的,您可以深入基层去调查。”
专员看了隋锦川一眼。
他知道隋锦川的身份,他说的话自然是有几分量。
于是道:“隋少将给上级陈述的书信里也说明了这其中的疑点和漏洞,领导们也知道这里怕是有冤屈的,只是如今这么多人又有新的说辞,这事也只能再查查。”
隋锦川面色紧绷的点头。
“这事我若是出面恐有偏颇,至于沈家说的这些原委,大可以从农场众人调查盘问,我相信,会有你们想知道的真相。”
专员点点头,当天就开始走访调查沈家所说的这些事。
至于和小学校长倒卖古玩这一说法,也被击碎了,因为当时宋晓棠抓到了造假富商并报警的壮举是被很多人都熟知的。
贺宇作为场长也被问话了。
“宋家可谓是很本分的一家人,而且宋医生对这一带的贡献也很大,平日里看诊也从不收取费用,甚至是倒贴腰包给病人救治的,宋家人也全力支持她,要说这样一家人会做那种违法乱纪的事情,确实不太可能。”
贺宇是场长,他的话有说服力,况且他在农场以来也一向有好口碑。
“那怎么看待沈家呢,他们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
“沈家……”
贺宇迟疑了,他是场长,说话得公正又得真实。
“这……实话说出来只怕不好听啊,我作为场长有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不大合适,只是……”
看他这个犹豫的样子专员也就知道,这沈家大概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你大致说几点。”
“偷奸耍滑,好吃懒做。”
贺宇很中肯的总结了两句,专员瞬间了悟。
“这世道,人心不古,见人过得好了,眼红也是常有的事,什么话都可以说,只是不会什么话都能立得住脚的,两家都是一起下放来的,关系并不怎么融洽,这些也就是我所知道的。”
连续查了三天,宋家在这一带的声誉和作为几乎没有一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