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孩你们非抓不可?”宋晓棠向前一步,尝试与为首的老者交涉。
老者咳嗽了两声,语气十分傲慢:“当然。我们还想连你一起抓,没想到你自己找上门来了。不过我们现在的目标是这个女孩,只要你愿意放弃她,我们也可以放过你。”
“抓我?”宋晓棠不可置信。
村长轻蔑地哼了一声:“我有义务跟你解释吗?”
“你们都把所有的出口给封了,我们怎么也逃不出去,难道我们不能有知情权?”宋晓棠毫不退缩。
村长摸了摸胡须:“反正说了也无所谓,为什么抓你们,你们自己心里也有数吧。”
“我们心里也有数?”宋晓棠大脑飞速运转,联想最近她们可能得罪人的事情,“难道是,宝物的事?你们和富商有关系?”
村长拍了拍手:“聪明。如果不是你们要掺和,我们安西村的村民早就过上好日子了。”
“这富商到处卖假货,坑钱,还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宋晓棠觉得自己的三观又被刷新了。
村长旁边一个妇人也激动起来:“他坑是坑那些有钱人,又不是坑我们。他可是我们村的大恩人,如果没有他,我们全村人早就死在几年前的饥荒里了!”
按这妇人的说法,那奸诈的富商居然还救过安西村?
宋晓棠有些惊讶,就算真如妇人说的那样,富商接济了安西村,但他坑了人也是事实。有钱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多少人都是白手起家,本本分分做生意,再加上关键时刻把握机遇的运气,才有了后来的成就?
就这么把一群人都打入对立面,认为他们遭遇的磨难都是活该,这并不能让自己的发展更好。
宋晓棠来到西疆以后,隋锦川告诉过她各个村落的资料。
安西村是西疆最早组织开发的村庄之一,但开发了这么多年依然成绩平平,甚至比宋晓棠被下放的那个村庄还要荒凉。
看了这些村民的态度,只能说,安西村的贫穷,不是没有原因的。
“就是,他是我们村里最有出息的了,出去以后还不忘记接济乡亲,不像其他那些白眼狼。”旁边又有一个妇人附和。
“行了行了,别跟她废话了,”村长被火把的浓烟呛了两声,“先不谈举报的事情,我最好奇的是,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到底怎么认出那些东西是赝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