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辞虽然没再亲吻,但箍在何以然腰肢的手一直没放开。

看见她直泛恶心的样子,陆闻辞被咬的舌尖在齿后抵了抵,冷笑着开口。

“怎么,何以然,你嫌我恶心?”

他抬手扣住何以然的后脑勺,让她只能抬头与他对视。

何以然闭了闭眼,没有说话,胃里的恶心一直顺着喉间往上钻,她实在没办法开口,于是头一偏,避开陆闻辞的质问。

陆闻辞面色一黑,冷呵道:“说话!”

何以然还是没有反应。

陆闻辞眸中的火焰渐渐熄灭,转而成一片寒冰,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仿佛在压制无边的怒火。

时间一点点走着,门外灯光一闪,似乎暗了一些。

黑暗中,陆闻辞忽地冷笑一声。

“连碰你都觉得恶心?”

“是心里有了其他人,所以想给人守身?”

“何以然,这就是你离婚的原因,因为跟齐逸搞在一起了?!”

一番咬牙切齿的话越说越气,陆闻辞扣在何以然腰间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何以然疼得轻哼一声,忍不住扭身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