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着急这一会儿。
车辆到了医院,季池谦去了清创室给伤口消毒。
陆柠站在外面看着,都有点替他觉得心疼。
不是有衣服包裹着,怎么还是受伤了?
季池谦包扎好出来后,陆柠看着他:“你怎么会受伤的?”
“没注意。”
“那你之前救我的时候,是徒手掰的玻璃,那个时候你也受伤了对不对?”
陆柠的眼里带着担忧。
季池谦本来想说没事,但他还是默默的伸出另外一只手,摊开了掌心。
陆柠看见了一道淡淡的疤痕:“这是之前留下的疤痕么?”
“对的。”
陆柠看见他手心的疤痕,低头吹了吹:“那个时候,应该很痛吧?”
季池谦的喉头微动:“那个时候,最痛的人是你。”
因为那个时候她失去了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