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周委同立马反应过来,刚才陈阳说这事同他也有点关系是什么意思。

他扭头盯着刘溪山:“刘老板,到底怎么回事?”

刘溪山心中略显慌乱,只是脸上没有丝毫表现,他故作镇定道:“周老,他说是就是啊,我还说将传国玉玺给他了呢。”

周委同这次并没有看陈阳,手中拿着雷牌,注视着刘溪山:“刘老板你只要回答,这块玉牌是不是你还回去的。”

“是,可这能够......”

“行,我记得刘老板前段时间对外展示了一块雷牌,可否拿出来一观。”

“啊这......”刘溪山没想到周委同会来这一手,当初得到雷牌后,激动的他带着一丝炫耀的意思,在某个公共场合展示过,后来才藏了起来,听到这话,他神情犹豫。

围观众人见此已然明白什么,压低声音议论纷纷。

“原来这个刘溪山是这样的人呐,幸好我跟他交情不深,得亏今天遇见这事,要不什么时候被他骗了都还替他数钱呢。”

“可不,前段时间他就同我炫耀过雷牌,我那会还十分羡慕呢,敢情是偷梁换柱来的啊。”

“呵呵,听说还是他报的警,现在好了,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

周遭议论让刘溪山脸色阴沉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