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陈阳隔着衣服施针,并且还是同时三根,哪怕是她都自认为办不到这点。
只是,为什么这三根针不在穴位上?
她皱眉思索,但旁边却在这时响起阵阵嘈杂。
“嚯,我们不会都看走眼了吧,这小伙子扎针的手法挺厉害啊。”
“这能看出什么来?我经常去的理疗馆,有好几个手法比这还好呢,但其实就是看着唬人罢了。”
“老哥你去的怕不是正经理疗馆吧,难道你没发现,这三针下去,老爷子脸色都好了不少麽。”
正当众人因陈阳刚才的针术而态度有所改观时,突然,昏睡中的老爷子发出一声惨叫。
“啊!痛、痛、痛......”
治疗床上躺的老人上半身猛的弹起,刚有所起色的脸再次变得煞白,豆大的冷汗顷刻间将他后背打湿。
陈阳一手按着老人肩膀,一手快速拨弄着胳膊上的针尾,嘴里不忘发出低喝。
“忍住。”
与此同时。
回过神来的妇女突然跪地大声嚎哭。
“林医生,赔偿我不要了,求你们不要在折磨我爹了。”
“林医生,求你放了我爹吧,我就这么一个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