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住轮椅把手,在雨水里想推南蹇明回去。

“你想抛弃我,和江淮走。”南蹇明不再怒吼,声音沙哑,像是呢喃,“对吗?”

南珠没回答,脚步也没停。

在人群异样的眼光里把南蹇明一直推到电梯里上二楼。

浑身湿漉漉的去洗手间放热水,在水盈满了浴缸后回头。

南蹇明已经脱了衣服。

上身心口的位置满布手术疤痕。

不止。

他像是现在的游朝,上半身肉眼可见细密的刀伤。

最严重的是膝盖往下。

光秃秃一片。

却并不光滑。

隐约可见据斧下来的斑驳痕迹,以及烟头灼烧的漆黑斑点。

南蹇明用残缺的手轻抚了瞬,抬起对着南珠,“这是你断的。”

“南珠。”南蹇明眼尾往下滑落泪水,“这是你亲手断的。”

南珠没说话。

南蹇明说:“我已经原谅了你的背叛,你不能......”

南蹇明盯着南珠,眼底烧起一簇火,低声呢喃道:“你不能。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抛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