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却故意秀起恩爱,大概是觉得宫里势力肃清得可以了。

也未必没有驳斥她刚才那番话的意思。

王氏握紧拳头。

无论如何,她今天都得给嫣若争取个名分。

苏晚晚眉眼弯弯,柔声细语:“臣妾贺喜皇上。”

陆行简刚浮上几分温柔的眼神瞬间凉下去。

“何喜之有?”

周身瞬间释放出慑人的压迫感,让屋子里的人都打了个冷颤。

苏晚晚悄悄往后退了一步,转头看向王氏。

“是皇祖母的意思。”

陆行简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王氏。

王氏不禁瑟缩了一下。

不得不说,陆行简身上骇人的压迫感,与他祖父宪宗皇帝如出一辙。

王氏心中顿时生出许多憋屈和不甘。

同样是继后。

宪宗皇帝待她如同摆设,从不临幸,只把她当个应付面子的工具人。

而陆行简把苏晚晚捧在手心,这些日子夫妻俩一起住在晓园,连皇宫都不来了。

几十年隐忍的痛苦和无奈瞬间袭来。

王氏咬牙,抛出底牌:“皇帝,哀家的意思,是把嫣若立为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