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头疼啊?

累不累啊?休息室会不会做噩梦啊?

......

周遇深就......挺享受的。

享受着沈南月对他的关怀。

他也很奇怪,之前不告诉沈南月他有精神疾病,一是怕沈南月对他们的未来不坚定了,二是怕她会害怕他的病。

可沈南月知道之后,那些他忧虑的心思通通都不见了。

好像那些都是他多想之后遗留下来的产物。

他低头看着沈南月的双眸,唇边扬起一抹笑意,诚实开口。

“做噩梦了,但比之前睡得多。”

沈南月蹙起的眉头没有松开,“总比睡不着好。”

她牵着周遇深的手坐到餐桌边,自己动手拆开外卖袋子,将早餐一一摆到桌上。

“吃完饭我们去见朱医生,让他再给你调一调药方。”

周遇深享受着沈南月的照顾,原本眉头已经舒展了。

却看到沈南月端过来的药,脸上拒绝意味明显。

“朱医生说今天复查,这早上这餐药就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