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菀狠狠跺脚。

卸磨杀驴,这人也不是个好人!

林束从酒店门口出来,林思菀只瞥到一个人影,赶紧往旁边闪开。

她现在半点都不想看懂啊这个所谓的爹!

酒店对面不远处的戴着黑色鸭舌帽,穿着黑衣套装的人,看到林思菀离开,这才取下耳机,拿出电话给拨打了一个电话。

“姓林的好像要对付一个叫沈南月的女人,我们要不要捣乱?”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鸭舌帽下那抹好看的薄唇抿出一道邪魅的笑意。

“知道了,论变态,还真是谁都比不过你。”

......

沈南月不知道为什么。

这些天右眼跳得厉害,直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今早她洗漱完毕时,周遇深还在睡觉。

她揉了揉眼睛出了卧室,来到厨房,准备煎两个鸡蛋。

本以为煎鸡蛋的事情只要右手就会,与会不会下厨无关。

她信心满满地拿出两个蛋,最后出锅的却是两团糊到没边的鸡蛋味的碳。

至此,她彻底对自己的厨艺没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