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澈走到周遇深身边,侧头看他,不由得蹙了眉。
周遇深脸上已经冒出了冷汗,唇色惨白,垂在身侧的双拳也握得很紧。
他这是犯病了!
黎澈赶紧拉着周遇深到旁边坐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遇深才平复下来。
两人坐在花坛上,也不介意上面的泥土和枯叶。
黎澈担忧地看着他,“我刚刚进去时远远看着你,就感觉你不对劲,你是不是犯病了?”
周遇深没有否认。
刚刚不论是那群人辱骂沈南月,还是祁鹿看向沈南月那充满欣赏的目光。
都让他觉得十分碍眼。
心中的情绪翻涌上来,便压制不下去。
他如果不离开,沈南月一定会怀疑。
所以他借着追祁鹿出来了,将沈南月留在了追悼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