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婷抓着床单,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沈南月脸色骤然冷了下来,她起身居高临下地怒视陈婷。

“被你们关在半山别墅的人是安安,常年给你供血的人是安安,三年前你们找到了她,却把她养在半山别墅,时刻为你发病做准备,是吗?”

沈南月愤怒,寒凉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意。

陈婷死不承认,“这些都是你的猜测,你有什么证据说沈安安是被我关起来的!”

沈南月笑着凑到陈婷面前,轻声呢喃。

“证据我多得是,最有力的证据就是安安,你没发现你进医院这么久了,为什么安安还没来吗?”

陈婷终于慌乱起来。

眼珠乱转,脸色也几近苍白。

沈南月直起身子,重新坐回椅子上。

“非法囚禁,逼迫他人供血,蓄意谋杀......让我想想,种种罪行加起来,你会被判多少年呢?”

正给陈暮拨电话的陈婷突然一愣。

“你要报警?”

沈南月看着她,没有说话,但坚定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