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就跟着唐千帆对着干,别说赈灾了,他必会联合衙门和商户的力量阻碍赈灾。
拿着朝廷的赈灾粮也无法安顿好灾民,更别说以后的重建。
这更是需要唐千帆盯着。
即使将唐千帆撤了下来,来个新的知县做得未必做得比唐千帆更好。
所以,即使心中有气,苏元衍依然没有对唐千帆追责。
至少这个时候不是追责的时候。
现在最主要的是安顿好灾民,其他的都得延后再谈。
风雨兼程数日感到云州,来到云州后又马不停蹄地开展赈灾工作。
苏元衍的脑子有些放空了。
他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往衙门安置点走去。
还未到衙门,就见衙门门口排起了两条长长的队。
雨也停了,空气中飘来一阵的米香。
真好,这味道真好闻。
捧着一碗粥,拿着一个粗粮馒头的苏父,远远看着一身官服的苏元衍。
眼里的情愫复杂得连他自己都不知该用什么心情,面对这个二儿子。
蹲在一旁的苏母更是一脸的悔恨,如果当初没有断亲,她就是大官的老夫人了。
如果不是那个柳亦素,苏元衍还是苏家的老二。
再看看自己现在性命差点都不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