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担心皇上的安危,这御书房梁上都不知隐了多少个暗卫。
他只是觉得作为一个称职的贴身伺候的公公,得在主子身边。
这苏大人,连敬语都不说,直接说“你”了。
这得多气了,气得都忘记尊卑了。
这么没有尊卑,大不敬的话,可不能让其他人听见,否则雪花般的折子都要将苏大人淹没了。
赢景仿佛没听见苏元衍的不敬,依然平静地看着眼前暴怒边缘的人。
看了看去眼前被关上的门,给所在一角的阿福投去赞赏的目光。
而阿福深藏功与名,回了一个狗腿的笑。
苏元衍深呼吸了几次,但摁在棋盘的手,还是控制不住力度将棋盘捏碎了。
赢景向上挥了挥手,梁上刚才躁动的气流瞬间消失了。
苏元衍的心百转千回,想了很多。
秦家,秦家人每一代都有一个力大无穷的家主。
秦知远跟秦知肃,不得不让他联想在一起的两个名字。
秦家几十年前那件秘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