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上这玩意的,要不就是富贵人家的男子,在外养情人,又不想诞下没有名分的私生子,所以用这肠衣。
要不就是心疼自家娘子,不停地怀孕生子,买来自己用的。
总归是男子对女子有一定情意的男子买的。
如果不在意女子的话,一碗避子汤就够了。
只是寻常百姓家的避子汤跟慢性毒药没什么区别。
或是让女子年年怀孕生娃,直至生不出来。
今日来他店铺的男子,看衣着显然不是富贵家的公子。
想必是给自己用的了。
见男子不语,估摸着也是没用过肠衣,没什么了解的。
他低语道,“羊肠衣最贵,但很贵。两个就要一两银子。
阴枷,用浸了油的丝绸纸做得,便宜些,但也要两百多文,一两银子给你五个。
最便宜的是鱼鳔,这个就便宜些,只不过这个很麻烦,真要用这个,等准备工作做好,你也没兴致了。”
说着,浑浊的双眼射出精明的光。
“对女子来说,哪种最安全。”说到最后,苏元衍的垂着的头更低了。
虽然他总是时不时跟他娘子表达爱意,但在外人面前探讨那么私密的事,还是有一些羞耻。
“那肯定是羊肠衣啊。这可是京城贵人们都在用的。”
“那给我拿六个。”苏元衍将三两银子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