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地杵道:“我早年间带过宝货,后来伙子被抄,挂了脸,做不得这行,只能改名换姓北上讨生活,到了京城后,投了荣门,手上活我不行,但有这迷魂手段,钱财任取,谁都得说个服。”
我微微眯起眼睛,笑了起来,道:“拐子啊......你跟高老三是怎么认识的?”
铲地杵道:“高三爷是荣门前辈,二十年前就在站前做夹子活,我到京城后,就是拜在他门下,后来他攀高枝加入了天罗,就把街上这一块买卖给了我。”
我问:“你也知道天罗?”
铲地杵道:“京城道上混的,哪个不知道天罗?人家是给大人物做事的,一脚天一脚地,不是我们这些街面上讨生活的能比的,真要遇上能多瞧我们一眼都是给我们面子了。”
我问:“高老三加入天罗后是什么身份?”
铲地杵道:“神手营营将。”
我问:“你知道的还真是清楚啊。”
铲地杵道:“高三爷入了天罗之后,也常回来跟我们聚聚,每回的酒菜也都是他买的,我们谁要买单他就跟谁急,喝得差不多了,就爱跟我们讲他加入天罗的事。”
我问:“他还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