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走了…”
“走哪里去?”君临慵懒的依靠在大青牛的背上,手中拿着一瓶药粉在身上擦来擦去。
见他并没有表现出欣喜之色,沈牧尘微微凝眉。
“去找你的朋友,去你想去的地方。”
君临依旧淡淡然的表情,话语让沈牧尘忽然觉得无言以对。
“你的拳法我还没学会,现在要走,岂不是吃亏?”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沈牧尘不知道君临肚子里打着什么主意,却听君临更让他吃惊的话语。
“我现在不想走,因为我想了很多天也没有想明白你究竟想要带我去哪里,去做什么。所以…在没有弄清楚这一切之前,我便跟着你好了。”
少年转身,从牛车上拿起了明黄绳索抛给了沈牧尘。
“这东西你也不必缠我身上了…”
突如其来的转变,原本只想着要逃的君临竟是甘愿成为囚犯。沈牧尘也不知道究竟因为什么,沉吟一声道:
“你信我?”
君临抬起头,看了一眼他染血的白衣,把手中没有用完的药也递了过去。
“至少我觉得南宫弱说得对,你沈牧尘…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坏人。”
白衣接过了药,目光复杂的看着君临。方才他和巫神教大弟子交战之时,君临已经知道他是天道楼之人的身份。
即使他不喜问世事,却也知道君临和他背后的师门恩怨。如今天鸣小师弟还在天道楼中试图重新修行,君临却还敢留在自己的身边。
除了信任,或许也是少年留给自己的挑战。方才他和南宫弱一场大战,也许让君临感受到了自己的实力还不够。
沈牧尘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不管君临因为什么改变的态度,他的初衷却是未变。
他走到少年面前,安慰了一番受到惊吓的老青牛,示意少年启程。
君临也不多话,回到了牛车之上躺着养伤。车轮压过面目全非的土地,却无法将地面重新犁得平整。
二人重新上路,各怀着心思。
白衣男子在心内默念一句:“既然你信我,沈牧尘可以向你保证。”
“这一路过去,我定让你安然无恙,不虚此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