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还记得当初袁清言是何等张扬,今日却要在卫渊面前乖乖低头。
这头一旦低过,就再也抬不起来了。
比如卫渊就始终端坐,脊背挺得笔直,从未弯过。可这是抱着必死之心和巫族连场血战,是悍然直面血战众多法相大巫,是阵斩一万名动天下的北疆铁骑换来的,但凡有一场输了,都无法坐得这么直。
许多人也想挺直腰杆,可最后绝大多数都是被压断了脊椎。
卫渊慢慢放下茶杯,道:“忙是好事,但忙的得是正事。”
袁清言冷道:“卫大人语带玄机,恕下官听不太懂。”
卫渊道:“本来我想一一拜访老熟人的,但是四郡郡守中有一位我不熟,余下的陈到陈大人,李惟圣李大人都已经另有任用,此刻想必已经在收拾行李了,我不好打扰,所以这事只能来和袁大人说。”
袁清言心中顿时咯噔一下!陈到和李惟圣都要调走了?自己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而这卫渊却先知道了?
这消息本身没有什么,可是谁先知道谁后知道却很重要。
袁清言道:“卫大人有何吩咐?”
他此时语气,不自觉的又和缓了一些。
卫渊道:“倒还真有件小事。近日我听说许多往来商队都在袁大人治境内遇到了马匪,其中战天帮尤其猖獗。我很好奇,马匪不去别处,怎么就只在袁大人境内活动?有不少小人在我面前进谗言,说那战天帮老巢就在袁大人境内,定是和大人有所勾结。
这话,我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