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青泯还有三个名额,如今一改,不按照地域,就看各自能力了。
“考官也变了,从齐京下调,你可知派来青泯的,是谁?”
看着谢远知特别敬重,又十分肃穆的神情,谢汐儿隐约有了答案。
“当朝大学士。”
沉重的一声,正是谢汐儿心中所料。
别说乡试,即便会试,大学士也不一定主考,区区乡试,这是为何?
“今年科举又变了,大家都猜,皇上即将广纳贤才。”
所以,就算乡试,也变的极其重要。提高进入会试的门槛,一关接一关,到殿试时,必定出类拔萃。
谢汐儿看出谢远知的忧虑,索性扬手拍他的肩,“大哥,你怕了?”
“不怕,我的目标不仅仅是乡试,那些人,我迟早遇到。”
说到这,谢远知一笑,“可惜,我乡试连考两年都没过,你别笑我贪心。”
谢汐儿仰头,目光认真不已,“这算什么,我指望你进殿试呢!”
今年乡试,明年就是三年一度的会试,之后便是殿试。
只有前十才能参加,由皇上,大学士以及朝官,一起择人。
殿试,几乎所有学子都向往。
谢远知低头瞧着谢汐儿,他很想知道,为何对他如此信任?
明明那么多人,完全看他笑话。
“大哥,大学士来了正好,他那眼光,特别准。”
谢汐儿唇角高高扬起,若是别人,她能保证谢远知中举,却不能保证名次。
因为每个考官口味不同,评判的标准也不一样。
但大学士,他看文的角度,欣赏的方面,她太了解了。
所以,她几乎能肯定,谢远知拥有这种悟性,又有她指点,考第一的可能性很大。
“妹妹,你说的不错,他眼光独到。可是,口味模棱两可十分刁钻。”
在别人那,是个头疼的大麻烦。在谢汐儿这,不成问题,反倒令她高兴。
于是,她朗声一笑,对着谢远知眨眼,“刁钻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