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触颇多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小韩词招了招手。
“词词,喊爷爷了吗?”
“爷爷。”小韩词抓着我的手,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言教授。
言教授或许看到小韩词会更加有触动,因为他长得实在太像岑辞小时候了。
岑辞说过,言教授和他错过了二十几年才相认,所以言教授对岑辞小时候并没有什么概念。
看到小韩词,言教授眼中都含了泪,偷偷擦了擦才敢抱起小韩词。
“好,好,你们都没事就好。可惜你们妈妈她……”
“妈……师母,她怎么了?”我都习惯似的脱口而出了。
“又下了病危通知,不过这次还好抢救回来了。”岑辞解释道。
我愣了一下,呆呆坐在了沙发上。
心里十分自责,要不是我,或许师母她不会变成这样。
“这不是你的错,只要她没有死,我们一定会尽力抢救她的。”岑辞安慰我。
言教授也叹了一口气,“都这把年纪了,生死有命了,好在她的眼中,如尘从来没有离开过,依旧是她乖巧懂事的女儿。”
这或许是那个假的许如尘唯一做好的一件事,稳住了师母。
我和岑辞留了言教授吃饭,但是少了师母,就觉得心上缺了一块,是不完整的。
随着年龄的变大,身边的老人也渐渐离开,以前我觉得自己没有亲人无所谓,但是现在似乎能够明白岑辞失去赵老夫人那种痛苦。
想要挣扎,却又无能为力。
有钱有势,却还是斗不过生老病死,生离死别。
言教授面上笑着,眼中却还是愁苦,我知道他在担心师母。
送言教授离开后,我接连叹了三口气。
岑辞问我怎么了,我把今天和许如尘的对话告诉了岑辞。
“我是不是太着急了?”
“没有,反正都要面对的。俱乐部给我发了会员号,应该是通过了,周五他们有活动,邀请我去。”
岑辞拉着我的手进了电梯,像是聊天一样把这件事告诉了我。
“周五,那就是后天,我也知道了朱影和朱振的面具,如果有活动,他们两个一定会去。”
我突然变得兴奋起来。
“但是不允许带手机进场,里面肯定很乱,你觉得他们可能会给你机会拍照录像吗?”
“这么私密?那就要想个别的办法了。”
我没想到一个俱乐部居然弄了这么多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