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雅回国却怀孕了,这才有了初蕊。
事情总算是有始有终的让我了解了一番。
“金医生,我劝你别想那么多了,治病也是需要病人配合的,而这个世上也总有不配的病人。”我平静的开口。
金准再次失落,“不,有时候我觉得并不是我没有治好她,而是不论病不病,她的骄傲都不允许岑辞背叛她,尤其是岑辞为了你背叛她,也就是说即便是她不喜欢,也不能喜欢你。”
我蹙眉,没有理解金准的话,所以杜清雅到底是病好了还是没好?
“清雅的病一直控制的很好,这是我专业我不会弄错的,但是一说到你,她就会习惯性的作出防备。所以我找你说这番话,第一是想证实她说过的话,第二就我真的很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
金准的手放下了杯子,撑着越发沉重的脑袋看着我。
我并不在意,反倒是被金准的话吸引到了杜清雅的病情上,“金医生,你能具体说一下吗?你想证实什么?”
“早期和杜清雅的谈话中,她提及过你的身世,她很可怜你,也竭尽所能帮助你,是不是让你觉得好像犹如天使?”金准整理了一下思绪,举了一个例子。
我点了点头,我一直觉得对不起杜清雅就是因为杜清雅她帮过我,对我真的很好。
就像金准说的,像个天使。
金准立即认真的分析了起来,“她在这里的描述十分的极端,强调了你的可怜,也再三表明自己是因为善良才帮助你,而你却害了她,所以她帮你也不一定是常人所言的明辨是非,也可能是为了体现她的善良。”
“你是说有目的性?不,不可能的,她才十九岁她不会想那么多的。”我立即否定了金准的意思。
“她自己都可能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这么做了,别人会觉得她很好,很善良,就像小时候希望得到家长的夸奖,会表现得很乖巧是一样的道理,所以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她很自觉的把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身份上。”金准又开口,“但是在后来和我的谈话中,她这种想法已经有了转变,她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怔怔的盯着金准,可是在和我们的说话中,杜清雅依旧是这样的人。
口口声声大喊着自己是受害者,曾经对我有多好,次次都能勾起人的恻隐之心。
而杜清雅本就长着一张让人想要疼惜的脸。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直接站了起来,“金医生,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刚才我们说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别人了,免得杜清雅以为我们联手对付她。”
金准点点头,“我送你。”
但是他一起身,身体就摇晃了一下,我赶紧伸出手扶住他。
问候的话还没说出口,门外的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推开了门。
“许如尘!是不是我所有的男人你都要抢!”
不知道为何杜清雅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