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赵亦辰去师母家接赵橙橙。
赵家现在有些混乱,至于怎么乱,赵亦辰不愿意和我说,应该多半和岑辞有关系。
我也没有问,继续过自己的生活。
不过因为我和赵亦辰都要上班,赵橙橙留在哪儿都不合适,所以只能交给师母。
在师母这,我遇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你是……”我试着搜寻这个人的名字。
“金准。你好,许小姐。”金准伸出手,彬彬有礼的打招呼。
我轻握了一下金准的手,木木的点头,“你好。”
我看向赵亦辰,目光询问他,为什么金准会出现在这里。
“橙橙回国后,一直没有去医生那里,我有点担心,所以问家里人要了金准的电话,让他过来看一下。”赵亦辰解释道。
金准自己也解释了一下,“正好回国,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就过来看一下,橙橙现在的状况正在往好的地方发展,我觉得继续治疗的话,一定会更好的,在治疗的过程中,希望她身边的人能适当的配合一下,尽量引导她做一些感兴趣又能让她集中注意力的事情。”
“画画可以吗?”我相信赵亦辰的话,金准一定是个好医生。
“可以,能让我看一下吗?画画是最能体现患者心态的表达方式。”金准依旧有礼,站在一旁笔直的像一把尺,分毫不差的说着分内的话。
我问询了赵橙橙的意愿,从她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本画册,都是赵橙橙无聊的时候坐在一旁自己的涂鸦。
“金医生,麻烦你了,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一定告诉我们。”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想要治好赵橙橙的心。
反倒是金准在接过画册的时候,身子一僵,公式化的表情上有了一道裂痕,他淡淡一笑,“许小姐,你似乎很想治好橙橙,她和你非亲非故的。”
“我,我希望她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我仿佛将自己曾经做不到的事情全部压在了赵橙橙的身上。
金准回神,低头看了看赵橙橙的画,目光惊艳,“前期焦躁的时候,笔法很乱,色彩也很灰暗,逐渐的画体有了流畅性,我觉得橙橙很有画画的天赋,这未尝也不是一种治疗的方式,我想橙橙最近应该很开心,而且她很喜欢你,许小姐。”
金准掀开赵橙橙最近画的画,是我的素描,身上是订婚那套礼服。
盯着画,我觉得赵橙橙把我画的太好了,我哪儿有这么好看?
但是我还是很感慨,“可以,我们一定好好培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