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皱起眉,说道,“章太尉给我的不是这样的安排。”
“世上没有常胜将军,学会打败仗,才能赢到最后。”詹星若想了想,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
“我为什么要选择相信你?”陈江自然对这场战争心存怀疑,只是他常年人在边疆,对京城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这次突然被调回来,看见老皇帝浑浑噩噩迷恋弹药,再看见用兵如神的詹军师竟然没有兵权,他也很意外。
詹星若叹了口气,声音很轻,然后从容道,“陈将军的枪法是学了乘风候的吧。”
陈江的瞳孔微微放大,詹星若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是章继尧杀了乘风候。”
“他叛乱,那是他罪有应得。”陈江道。
“你真这么认为?”詹星若反问,语气十分漫不经心,就像在和陈江闲聊一般,而陈江的神经则绷得紧紧的。
“铁证如山。”语气明显有一点微微的急切。
“铁证吗……”詹星若低头轻声重复了一遍,随即穿上了斗篷,向陈江行了一礼。
“还请将军替詹某保密。”
陈江站起来,话还没有说完,詹星若却要离开了。
“如果将军执意不想知道,那詹某也不便强人所难。”詹星若道,刚一转身,却被陈江一把抓住。
詹星若回过头,看着陈江的眼睛,那眼睛里满是意外和动容。
陈江没有说话,詹星若先开口道,“若将军愿意,太子府随时恭候将军光临。”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临近春天的中原偶尔还会有飘雪,顾情卸了盔甲,面具放到顾府的密室里藏好,换上了平时的衣服,飘摇在他右手脉上掐了掐,提笔又写了一个方子。
“顾老爷三月伤寒,但是没什么大碍,稍微调理一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