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他才发现,这小徒弟良善可欺的外表下,竟藏着一颗不皮不行的心。
倒是跟他有一点点相似。
洛闻初思索间,突然发难,抖开床被。
“好徒儿,看招!”
沈非玉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他反应迅速,在那双手袭来的瞬间猫腰打滚儿,从对方张开的臂膀下滚到床边,落地提鞋便跑。
跑到门口忽觉不对。
背后没有响动了。
回首一望,洛闻初正站在床畔,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那双天生风流多情的眸盛着清明天光,映出沈非玉狼狈的身影。见沈非玉回头,唇畔挑起一抹慵懒随性的笑:“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沈非玉摸摸鼻子,想说你不来追,我怎么跑。
多次事实证明,思想一旦开小差,就容易出事。
上次是魔教袭向心口的刀刃,这次,则是气势汹汹的贺知萧。
论凶险程度,沈非玉可能会选择后者。
“你——”贺知萧垂眸冷冷地盯着沈非玉,抬手虚指,指向满脸无辜的洛闻初,“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洛闻初正猫腰穿鞋,闻言直起身:“什么什么关系,八戒,你未免想得太龌龊。”
“我龌龊?”贺知萧冷哼,提步迈入房门,“昨天晚上在冷泉里,究竟谁龌龊谁心里门儿清。”
对上沈非玉问询的目光,洛闻初眼珠转得飞快,“那就是个意外,非玉你别听你师叔瞎说,从小到大,他没一天不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