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宗平死了?见到尸体没有?”白遇河最关心的仍然是他濒临流产的科研项目。
“飞机都炸成碎片了,哪儿给你找尸体去?”蒋危没好气地答,“要不你找个碗刮点灰回去对比一下”
白遇河不敢相信,以目光向庄玠求证。
庄玠缓慢地回忆了一下,至今想起那一幕仍然有种不真实感,开枪时急遽的心跳像刻骨一样,一想起就仿佛仍在捶击他的胸腔,他闭眼静默很久,才点点头:“我的枪法很准,血液再生能力全靠心脏……除非他的心脏长偏了。”
陆则洲检查了一下现场,啧啧称奇着走出那半截破飞机,在空气中嗅了嗅,拎起用过的输血管,捏着鼻子闻:“都要死了还不忘干那事,没有血浆,怎么给他输的血?”
蒋危从庄玠的颈窝里抬起半个头,慢慢呵出一口白雾:“用我的,要多少有多少。”
“输你的?你知道输血浆还是输血清吗?三查八对做了没?急性溶血了怎么办?!”陆则洲连珠炮似的提问一通,要不是看蒋危太虚弱,真想把他提起来捶两拳,“就死马当活马医呗?”
蒋危抓紧庄玠的手,一脸正气凛然,认真的样子好像要去慷慨就义一样:“就算只有一丝希望我也会试,要是把他害死了,我就下去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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