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祈:“蛇族的圣女之前说的有恩不是假的。”祁慕白的小爪子抬起,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怎么”
猫咪软毛将下巴挠的有些痒痒的。
白司祈垂眸将猫咪看了一眼,手臂揽上了猫咪的小身子,继续开口道:“蛇族最初的王出自神域,所以相比于兽界的其他族群来说蛇族最重血统,也更重权势与地位。”
祁慕白拧紧了眉头,“神域?”
白司祈:“为神者,身死魂不灭。”
祁慕白:“所以这就是蛇族只认准一个王的原因?”
白司祈:“不错。”
祁慕白垂眸沉思了片刻,“那圣女是怎么回事?”
入夜,蛇族的王宫很是寂静。
白司祈也不急,他抱着猫咪缓步走在狭窄的小径上,冲着人轻声道:“那年蛇王在雪地里捡到了一只奄奄一息的小蛇,他看她可怜,就将她带回了王宫抚养,蛇王无后,就将对方视如己出,细心的培养。”
明明只是外人的一个故事,有那么一瞬间祁慕白却是想到了那年他捡到他这个徒弟的日子。
那是一个大雪漫天冬日,他执了一把艳红的十二骨油纸伞从山间走过。山中因大雪,四周起了一层浓郁如轻纱一般的雾色,他便于山径一侧的林子里看见了一个雪人。
那雪人堆的可爱的很。直到他走近时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一个雪人而是一个坐在树旁不知道多久的孩童。
因雪过大,雪落于身,久而久之,就将人彻底的掩埋。
祁慕白自觉他并不是一个好心人。可那一日,他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却是将手中的伞微侧,打在了对方的头顶。
雪落在伞上。
无声。
可砸落在身上时,却是寒冷的。
祁慕白伸出手指拨开了那孩子脸上的积雪,看到的就是一张被冻的青紫的脸。瘦弱,苍白,可以称的上丑。
当初他曾回想,那年他没有转头就走的原因大概是对方上辈子积了不少德。现如今回想起来,可不就是积了德。
还是拼死相护的恩。
雪中,祁慕白指尖灵力微动,就将对方身上的积雪融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灵力流入四肢百骸之中过于温暖,以至于那坐在雪地之中少年渐渐醒了过来。
他微微仰起头,嘴唇上下闺动想要出声。不知道是因为冻的太狠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声音从口中吐出祁慕白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你是跟家人走丢了吗?”
“你知道家在哪吗?”
“那你是从哪来的?”
祁慕白一连问了几个问题,面前的孩子却是一个劲的摇头。半晌,他垂眸沉思了片刻,冲着人伸出手,“那你愿意跟我走吗?”
四周的雪的很大。红伞之下,映衬着那张清贵的面容之上带着三分温柔笑意。
小孩没有说话,就在祁慕白以为对方也要摇头拒绝之际,一只小手扯上了他雪白的的袖子。他像是害怕他会拒绝似的,指尖紧紧的摸住,冲着他点了点头。
祁慕白将手递到了对方的跟前。
那是一只洁白修长的手指,与那染着脏污的手相比,有着天壤之别。祁慕白就看见那孩子像是有些不敢握似的,先试探性的伸了伸手,在见他眼中并无嫌弃之色后,方才将手放在对方的掌心。
祁慕白一把握住,将小萝卜头从雪地里拽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掌心的温暖,祁慕白就感觉身侧孩子试探的将另外一只手也伸向了他,再见他没有拒绝之后,对方很是高兴的用另外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背。
这样下来,
对方半个身子都贴靠在了身侧,像是个瘦弱矮小的树袋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个人孤寂太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祁慕白并没有阻止,而是任由对方抱着他的手臂。
山间大雪未停,将四周的林子染成了一抹霜白色。
雪中,一人执伞,红伞下,走着一大一小两个人。
在白司祈看来。
那抹红。从那日起,就点亮了心火,成了他整个世界当中唯一的一抹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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