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不是在F区躲躲藏藏就是被系统抹杀。
这都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叶肃知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松开,“我去。”
中央花园,梧桐树繁盛。阁楼之中昏黄的烛火跳跃,祁慕白正坐在桌案旁,握着手中的笔在纸上写着什么东西。
“你是说路博文没有出虚拟界?”祁慕白握着笔的手微微停顿了片刻,半晌他又沾了墨,继续在纸上写着。
白司祈此时正靠在桌子的一侧,握着手里的金拨子,挑动着面前莲花灯的灯芯。在听见身后人的声音,冲着人轻嗯了一声。
祁慕白抬眸,“这件事你早就知道?”白司祈握着手中金拨子的手指微微停顿,唇扬起了一抹笑意,“看来什么都瞒不过师尊。”
祁慕白:“怎么回事?”
白司祈将手中的金拨子放下,转过身来,“不止是路博文,进到这里所有的人都出不去。”他抱着手臂靠在祁慕白身边的桌沿上,轻笑了一声,“要不然褚卫他们几个怎么会始终不曾离开?”
祁慕白拧紧了眉头,“幌子?”
白司祈:“我更乐意叫它为骗局。”
关于能否离开的这个问题,祁慕白两个月前在南明古寺直播间之中问过陆修。那时候陆修告诉他的结果是如果想知道,让他把等级升上去,然而找白王……
祁慕白神色微动,“你出去过。”
白司祈并未隐瞒,“是。”
祁慕白将手中的笔放下。他靠在身后的椅子上,微微仰头将身前的人细细打量了一番,“神境?”
白司祈向前走了两步。他微微俯身,将双手按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将人禁锢在了方寸之间,“师尊,可以探探看。”
祁慕白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人,眉峰轻壁。他这个逆徒,嘴里明明说着再正常不过的话,动作可是放肆的很
祁慕白:“你起来。”
白司祈:“师尊不探了吗?”
探?怎么探
探灵相当于灵神交融,本就是一件极为私密之事……
祁慕白抿紧了唇,“不探。”
这世上能破碎虚空的只有神境。
白司祈一把捉住了身前想要逃开的人。他垂眸看着,手指捏住对方的下颚,提醒出声,“师尊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祁慕白重新坐了回去,“什么事情?”他转回身,就看见白司祈向前又凑了几分,“您许了我补偿的。”
那个补偿……
暗光里,祁慕白的一张脸上泛起了一抹薄红。半晌,他别开脸,赖账道:“喝醉酒的话不算。”
祁慕白的话吐出,身前突然没了声音。
他转过头来,就看见白司祈并没有过多的纠缠,而是放开了他起了身。
对方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祁慕白却从对方那双拢在暗光之中的眸子里看到了一抹暗色。像是晴朗的天上遮盖上了一层阴沉的云,不见光亮。
祁慕白喉间滚动,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了对方垂落在身侧的手。
白司祈:“师尊?”
祁慕白抿紧了唇,别开脸,“你……你来吧。”
一句话像是邀请。
白司祈暗淡的眸光之中升起了一抹光亮。
身前拢下来了一片阴影。祁慕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逐渐靠近,他收紧了手指,长睫颤动了两下。
然而,预想当中的事情并未发生。对方微微俯身,只是怜惜的在他的额间印下了一个轻吻。
祁慕白转过头来,“你……”
白司祈染着几分温热的手指在对方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挲,“这是利息,至于双修……”他声音一顿再次出声,“等师尊的魂合了,我再来向您讨另外的部分。”
白司祈微微俯身凑到对方的耳边低语,“这段时间您可以多看看书。”祁慕白红了一张脸,将手边的书摔在了对方的身上。
白司祈轻笑出声。
就在这时,紧闭着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祁慕白收敛了面上的情绪,冷着一张脸问出声,“何事?”
侍从躬着身子冲着人门内的人出声道:“主人,叶肃知求见。”
叶肃知。
祁慕白口中咀嚼着这个名字,整个人靠在身后的椅子上,“事情是该有个了结了。”他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几下,微微侧目冲着白司祈出声道:“你先下去。”
微冷的声音回荡在阁楼之中。
祁慕白刚要将人叫进来,下颚就被一侧的人给捏住,紧接着还没等他动作,一个吻落了下来。
祁慕白微微仰起头,一点一点的收紧了那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
阁楼中,烛火昏黄。
半晌,祁慕白轻喘了一口气,手指摸着对方的衣襟将人给拉开,“你又再发什么疯?”
白司祈的指腹从祁慕白绯红的眼尾上拂过,“您刚刚看着我的眼神太冷了。”这样的眼神,会让他以为,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他百年间不间断做着的一个梦。
梦里他的师尊宠他。
会给他一个吻。
祁慕白哭笑不得。
眼前的人就像是一个同他讨要糖吃的少年。祁慕白软了神色,略显汗湿的手指在对方的脸颊上碰了碰,“好了别闹。”
白司祈略显执拗的出声,“他竟然敢觊觎您。”
白司祈的手指从祁慕白绯红一片脸颊上拂过,指尖最后停在了对方如鹄一般白皙的脖颈处,眸色渐暗。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极为恶劣的俯下身在上面落下了一个吻,待那莹白的皮肤上落下了一抹嫣红印子,他这才将人放开。
白司祈:“您是我的。”
白司祈:“他休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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