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仍在下着。
漫天飞舞的雪绒,如那柔动的花朵一样,白花花的一片,慢慢地从天而降,煞是好看。
雪层已经已经没过脚踝处,放眼望去,如那白色的海洋一般,有着不同一般的吸引力,在这样的情境之下,张勉心中涌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心情,似乎对这雪的歌颂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你先来还是我先来?”张勉对他问道。
“这个我就不让你了,我先来便是。”那名纨绔直接说道,张勉也不与他争抢,轻点了下头,就让他先来便是。
张勉微闭着眼,背着双手,便是听着他说的话。
果不出所料,当他一开口,说起话来时,张勉的心里直想笑,因为他所谓的诗作,用后世的话来说,根本就是一首打油诗而已,别说意境了,就连对仗工整都谈不上。
张勉听着都感觉难受,就像耳边有一种嗡嗡的杂音,没有片刻的消停。
他说得还很起劲,而且还沉溺其中,自我感觉特别地良好,被一种迷之自信所围绕。
当说完后,张勉已经是无力吐槽,不断在那唉声叹气。
他停了下来,往张勉瞥了一眼,冷声道:“你这是何意?莫非觉着我作的这首诗不行?”
张勉冷笑,对他反问道:“莫非你觉得可以?”
他似是没想到张勉会这样直接,当时微微一愣,随即张口大笑起来。
“听你这话,这么说,你能作出比我好的诗句来?”
张勉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