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并不容易,甚至经历了一大段坎坷的过程,曾经的未国铁骑一度被西戎游骑压着打,不管是从机动力,还是人员的能力力量,都远远不及对方,每次一开战,总是未国这边吃瘪,饱受欺侮。
虽然每次都想扳回这种局面,可每次都难以做到,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以失败而告终。
时间一长,就连未国的那些兵士都不再相信自己有生之年能够战胜西戎游骑,有时候甚至觉得失败都成了理所当然。
这是很危险的一种想法,但也没办法,未明宗之前用过了很多种办法,但都没有太大的效果,该失败的还是会失败,他也找不到一个更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可是现在攻破了西戎国都,这也就意味着西戎游骑不可战胜的神话完全破灭。
“那,那现在张子他们如何了?”未明宗急声问道。
“回禀陛下,张子他们如今正在休养生息,扫除西戎游骑的残余兵力,然后再将逃至其他郡县的兵力各个击破!”
嗯……未明宗点点头,面上露出了满意之色。
“如今未国取得首次大捷,如此大事,朕不能置若旁闻。”未明宗的头微微一低,随后喊声道:“来人!备马车!”
“朕要前去慰问未国诸位将士,他们为未国立下了汗马功劳,此事当为大功一件,众位爱卿,若有与朕一同前去的,便一起前去,如不去的,便在此为朕守好宫内之事。”
此话一出,大殿中的众位朝臣纷纷主动请求与未明宗一同前去,最后因为要去的人实在是太多,也不便全部带去,只是选了一些一品大员一同前去,剩下的就留在宫中。
次日,数十辆马车浩浩荡荡地从天京出发,并且随同一万金甲军护卫左右,未国的旌旗迎风飘扬,其大部队声势浩大,有着非凡的气势,朝着西戎国的国都连夜赶去。
即便路上有着诸多的不便,遇到大雪路滑,道路崎岖,野兽出没等等,但都没有阻挡未明宗前进的道路,不管在这路途中有多难,他都一如既往地朝着目的地进发。
…………
自从顺阳王和张勉率领的未卒将西戎兵收服,纳入麾下之后,便给他们全部编为未卒的阵列当中,首先从外型上做到与未卒的一致,西戎人多喜蓄发蓄须,所以西戎游骑兵也都留着长发,长胡子。
自从张勉下令要将他们剃掉长发,长须之后,他们便纷纷听从了指令,大多数西戎人都已经剃掉了长发和长须,模样与未国人已经差别不大。
但也有着一小部分的人仍旧墨守成规,死都不愿意剃掉长发长须,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无法说服他们,甚至还因此大打出手,打伤了好几名未卒,也因为这事,那些被打伤的未卒纷纷找上了张勉。
较场中。
张勉正在训练着这些新纳入未国铁骑的新兵,他们习惯了作为西戎游骑随心所欲,自由的打法,突然要接受张勉对他们严格的训练,甚至严厉到刻薄的地步,每一个步伐都要整齐划一,每一个动作都要标准规范,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要集体作战,不能单打独斗。
这些要求与他们之前作为游骑兵是背道而驰的,所以刚开始他们都感觉很不习惯,抱怨声接连不断,但随着时间一长,他们也渐渐适应了下来,过了一段时间后,也与未卒一般,开始适应了这样的战法。
“张大人!张大人!”
就在这时,张勉的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喊声,喊的正是他的名字。
张勉转首一看,只见几名受伤的未卒正一副落魄的样子走了过来。
他们脸上青一道紫一道,嘴角还残留着些许血迹,走着路也是有些一瘸一拐,一看就知道与人斗殴所致。
正当张勉想要训斥他们在军中不得私自斗殴时,他们几人便是说了:“大人,我们几人不是斗殴,而是因为劝说那几名西戎兵,要他们剃发和剃须,可谁知他们不仅不听,而且还对我等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