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什么祸,不就是几个小毛贼,用得着怕成这样吗?”司马德见到了张勉刚才的风采,不以为意地说道。
店家抿着有些干涩的嘴唇,苦着一张脸:“两位客官有所不知啊,他们都是从牛邙山来的贼人,打家劫舍,恶贯满盈,在这百里之内,无人不晓,无人不知,如今在您这里吃了亏,想必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小的还是劝您今夜别在此留宿了,牛邙山人多势众,他们回去之后肯定会找些帮手来的,到时想走就来不及了……”
牛邙山?
司马德眉头紧皱,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司马大人知晓此地?”张勉问。
司马德摇头:“只是有所耳闻,不曾了解。”
“但听店家说的这些,似是不像是故意糊弄我二人,张子,为了安全起见,不如我等还是离开此地,免得生出事端。”
“司马大人不必惊慌,就算他们人多势众那又如何,我可不怕他们,要来便来,我今夜就在此住下了,店家,收钱!”张勉给店家扔过去一锭银子,说:“万一那些人真的打上来,那些多余的银子就当做给你的赔偿了。”
“这……”店家收下银子,见自己劝说无果,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叹着气走了回去。
张勉和司马德两人用过了餐食,后来到二楼客房住下,今日忙着赶路了一天,全身已经疲惫不堪,再加上之前那些人的找茬,张勉一躺在床榻上就想睡着。
可司马德仍坐在桌前,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自顾自的地倒着酒喝了起来。
“司马大人,今日劳累了一天,你还不累吗?”
“张子,你说那店家说的话是否为真,那些恶人是不是今夜就要前来,若是如此,我还是不睡了,你先歇息吧,若是有何情况再说。”
原来他还在担心那些贼人的上门,张勉也没回话,只是用手撑着后脑勺,躺着闭目养神。
夜深人静,只听到外面蛙叫虫鸣声,寂静的黑夜,月光斑驳,透着窗户照射进来。
司马德手撑着脑袋,贴着桌子打盹,而张勉则已然睡去。
驿馆外面,传来阵阵脚步声,密集但是声轻,黑夜中,这些人都穿着黑衣,戴着面罩,根本看不出何人,他们共有十余人,轻移着身形,将驿馆包围起来,各自手持着大刀,在黑夜中显得铮亮而锋利。
“你,去那边,你跟着我上来。”一名黑衣人指挥着其他人,似是要准备将这驿馆围个水泄不通。
“大哥,那家伙就住在这里,小弟实在不是他的对手,还请大哥帮忙出手才行……”那名黑衣人对着另外一位黑衣人讪声说道,从听到的声音来看,这个黑衣人正是之前牛邙山的那人,而被称为大哥的这个人,则看起来高大魁梧,强壮有力,只是未曾露出面容,不知为何人。
这名高大魁梧的黑衣人,微微抬首,朝着驿馆的二楼看去,目光深邃,只见他脚尖一蹬,身形一跃而上,其身轻如燕,看样子有着不俗的身手。
轻踏着着驿馆的屋檐,在月光中如幻影般,转瞬间就来到了那间客房的窗户外,他轻轻拉开窗户,一个闪身跳了进去。
“大哥就是大哥,这身手果然不凡啊!”那名男子见他已经顺利进入客房中,面上露出了诡笑,心想道:“小子,看你这次还敢不敢跟我牛邙山的人横,这次一定要让你从这里爬着回去,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