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勉见状,冷冷一笑,指着他的随从,说:“去,把那些人都给杀了!”
“是!”兀图术领命之后,昂首大步朝那几名被绑着的随从走了过去,手提着锋利的大刀,对他们上下打量了几眼后,指着其中一名,说:“好,就你了!出来出来!”
兀图术直接上前把那人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他给拎了出来,那人被吓得魂飞魄散,不断求饶道:“大人,大人饶命啊!看在是同族的份上饶了我吧!”
“妥大人,求求您,我还不想死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您给说说,让他们饶了我一命吧!”
“乃乃个呆皮,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哪还有工夫帮你,行了,认命吧,跟了这家伙就只有这下场,来生再投个好人家吧!”兀图术在把他抓出来后,马上挥动手中的大刀,铮亮的刀刃看起来十分锋利,一刀下去,必然会带来一场血光之事。
“大人,大人,饶命啊!我还不想死啊!”那人哭着哭着,裤子竟变成了湿漉漉的一片。
“哎呀,我说你这软骨头,吵吵吵吵,烦都烦死了!”见状,兀图术把高举起来的大刀又放了下来,实在是受不了这人了。
于是,他又大步走了过去,在人堆中扫视一番,指着另外一人,勾着手指说道:“你,出来!”
我?
那人面色仓惶指着自己。
“对,就是你!”以兀图术这虎背熊腰的模样,无论谁看到了都会为之感到心颤,于是那人讪讪地走了出来,虽然没有刚才那人那般一惊一乍,但面色已经变得铁青,浑身颤抖,俨然不像是西戎人该有的样子。
不过这也说明,不管是谁,在生死面前,谁都会怕,甚至是胆惧。
“你,今日便是你的忌日,来生再好好做人吧!”说完,兀图术大喝一声,手中的大刀朝着那人身上挥去,刚一准备动手时,那人也是如出一辙地求饶道:“大人,我愿归降您,只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
兀图术嘴角一咧,将手中大刀赫然收回,大声道:“还有何人愿意归降的,现在是最后的机会,如果没有,本大人将统统杀掉!”
“大人,我愿意归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