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机枪手位站人纯粹是摆摆样子,也就一方面体现了训练有素,毕竟不是谁都能站在那里全神贯注几个、十几个小时,还不带一点精神松懈的。
要是让我上的话,可能就得用点千花或者干脆上注射器才能保持专注。
不过开车也不是轻松活儿,路面颠簸,一路下来不仅屁股疼,感觉不好的东西都要生出来了。
“准备停车吧。”车载电台里响起桑·卓尔的声音,他就坐在后面,手中握着对讲机。
桑·卓尔身子探到前排,指了指前方荒野的一处空地,道:“去那里停车。”
斯利安打了把方向,开往指定地点。
我本想观测一下地图,打开后却是没有信号,地图数据读不出来,仅凭月光看到的只有无尽荒野,遍地都没有星火存在。
来到未知地带,内心难免会有紧张,我看向其他人,大家的神情虽各不相同,但显然都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
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待命,在行动中,只有一个人能讲话,那就是行动带头人,由他来布置任务,由他来承担后果。
桑·卓尔很少亲自出马,距离他上一次出手能追溯到几年前,那时候的枪火蜥蜴名气还没有现在那么大,仍处于打拼阶段。
事实上,一个武装组织的地位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没有绝对的安稳,或者说霸主,因为他们始终受到资本的控制,一旦让资本失望,随时都能扶植新的组织来替换掉现有的组织。
世上不缺的就是亡命之徒,虽然把亡命之徒培养成独当一面的头目很难,但也只是相对而言,只要资源足够,没什么事情是完不成的。
“武装。”
桑·卓尔的命令很简单,卸下在车上的武器,从步枪到近战匕首,再到范围杀伤性武器,每个人都全副武装,唯独鲁宾什么都没拿,也没有人说他什么。
接下来,车队分散,并且都断绝了光源。
每个司机都收到了路线图,而我们这辆车的开车任务交给了斯利安。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斯利安的辈分比我老,更受信任也很正常。
观察后视镜,桑·卓尔认真的检查自己的武器装备,这些手段都是次要的,我知道他的近身能力远比这些武器来的更有杀伤力,或许他是不想暴露底牌。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