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什么?”女帝出声将她的思绪打断,一双睡凤眼垂过来,眼角的红妆撩人的很:“那件东西你现在就想得到?”
她看着激动不已,显然已经要坐不住的华衍,勾起了嘴角。
“老祖宗说的是,我想了很久了。”
“那就接着想。”突如其来的呵斥叫华衍有些措手不及,她怯生生的缩了缩脖子,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好。
连父皇都没有用这种语气说过她,可笑一国的太子,今日倒叫一个女鬼教训了。
“就凭你这副胆小怕事的样子还想拿它?”女帝又嫌弃的撇来一眼,眸子底下压着的不屑汹涌起伏:“等你什么时候学会当一个太子再来跟我说这些。”
砰的一声,桌案上最顶层那本悬乎乎的奏折应该是被声音吓了一跳,一个趔趄往下落,砸到了华衍的头顶上。
“你跟你的爹有时候还真是一个德行。”女帝不忘补刀,愤愤不平的说完这句话,脸色不知道为何,变得微妙起来。
华衍丝毫没察觉,捂着脑袋将奏折展开,笑道:“老祖宗说得不错啊,我是我父皇的女儿,不跟他一个德行跟谁一个德行?”
鸣焕女帝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半是喜半是怒的转过头去。
果然都是一个德行。
见自己的老祖宗没话说了,华衍也就安分的闭了嘴,重新拄着脑袋去看那些百无聊赖的奏章。
白森第二天早上是顶着楚烨一脸冷漠并且暗含警告的眼神出宫去的。
她实在是放心不下常嬴,得去悄悄她。
穿过乌七八糟的人和啰啰嗦嗦的田妈妈,她这才进到了常嬴的厢房,打开门看了一眼就退了出去,等常嬴将秦北哄出去才又重新进去。
“你竟还有心思成日里的晃悠,火都烧上眉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