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馨毫无反应,让余白顿时有些慌,他松开手又攥上,忽然开玩笑地问:“豆浆?”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笑了,见严馨毫无反应,甚至还冷了脸色,余白立刻收了笑,问严馨要不要先坐下来,他担心她站久了会累,更怕她会走。
严馨点头坐了下来,很明确地客人姿势,这礼貌的坐姿其实很不舒服,气氛更加尴尬。
严馨端起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口,润润嗓子,咳嗦一声说:“凉了,伤胃,不过很好喝,谢谢你的咖啡,这一个月你给我打了十三次电话,可是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不是朋友,也不是熟人,没有工作上交集,也没有专业上的交集,所以你请我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余白无话,停了几秒说:“我......我们可以试着做朋友。”
严馨笑,伸出手去:“不用试,我们可以交个朋友。”
余白愣住,没想到严馨是这么直接,心忽地涌血手立刻伸了出去,两人手掌唯一接触,严馨便将手收了回去,继而站了起来。
“既然我们已经交了朋友了,今天你请我来的目的也达到了,我就先走了。”
严馨转身离开,忽然被余白拉住了手腕,这轻轻的力度被是抓不住她的,她却还是停下了脚步,心内恍惚有电流划过,一阵阵涌动。
余白很快松开了手,急忙道歉,继而率先走到了门前:“我想说,我想的是,我,我送你出去。”
严馨点点头,见余白僵僵地打开门,便匆忙地走了出去,走过余白身前时,她脚步加快,两人不敢稍稍对视,这没由来的慌乱,许久才缓过来,她已坐上出租车许久,心绪才静了下来,脸上潮红也慢慢褪去。
余白站在楼下,目送严馨坐上出租车,看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去,脑中一遍遍将自己凌迟,他当时不就是这样离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