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没事。”
蓝惜不会告诉苏苏这是狗带的杰作,人造血而已想吐多少吐多少,她给苏苏刚才的表现打及格分,若不是后面她趁着邓嬷嬷倒地踢了苏苏一脚,这个家伙又要坏事。
“可是娘娘……”
“别可是了,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修养,修养你懂吗?”蓝惜问。
“懂,奴婢懂,我这就去让宫里人闭门谢客。”
“去吧。”
蓝惜满意的点点头,吐血就是好,这下耳朵清净了,选秀的事就让太后去操心好了,太后让邓嬷嬷来又是推她这个贵妃出去挡枪。
宫里头的那些个嫔妃前几日跑到惜宁宫请安,还不是都急了,想要抱团一起对付即将进宫的新人,委托者在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些嫔妃这么听话。
都想看戏,又都不想当这个出头鸟,一个个算计的精着呢,可惜这天就要变了,她到要看看到底是谁和谁,狗咬狗一嘴的毛。
太后在后宫清净了这么些年,也是时候出来走动走动了,也别老想着动动嘴皮子就完事,嫔妃贵人爱怎么抱团就怎么抱团,她就是一个“病人”,想揽事可是身体不允许,总不能让她一个“病人”操心选秀的事。
经过这么一个插曲,接下来的几天蓝惜的日子过的清净又滋润,苏苏和银鹭两个人把她侍候的舒舒服服,太后和盛南彻也是要脸要面子的人,派了人往惜宁宫送了好些补品,后宫里的嫔妃贵人见太后和皇帝都送了,也都跟着送,蓝惜当然是来者不拒。
东西手下,想见人?不好意思,贵妃娘娘躺在床上睡着呢,万一贵妃娘娘又吐血了怎么办?
那天惜宁宫的下人抬着邓嬷嬷的那一幕,就算没有亲眼所见,也都有耳闻,真要见了贵妃娘娘,不吐血了还好说,那万一呢?贵妃娘娘真要有什么好歹,除了太后和皇帝,谁都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