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神功分为功法和心法。

沈汀兰记得，那心法当时被春香君拿去了。

“心法被别让去了。”沈汀兰道。

“那牛功法有什么好的，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要不，我传你另一套功法？”应梵生问。

沈汀兰睁开眼睛，她来了兴趣，“前辈，你要收徒了？”

应梵生笑道：“算是吧，我一个灵识残念，连魂魄都算不上，随时都会死去，找个传人也正常，不然，我一身宝藏，岂不浪费。”

“有道理呢前辈，你打算教我什么功法？”沈汀兰眨了眨眼睛认真问。

应梵生见她如此，不禁道：“学我的功法，就要帮我办事，继承我的遗愿，你可想好了？”

沈汀兰一愣，果断道：“没想好，前辈我不学了。”

“……”

应梵生简直哭笑不得。

“你这姑娘……”他笑骂，“看着挺认真，没想到也这么顽皮，如果我的女儿还活着……”

他语调黯然，“可惜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