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洋哑着嗓子说:“五点整。”
一听到这个声音,严明信霎时脸热:“……说了叫你别含那么深,你干嘛啊。”
“我没事,等会儿喝点水就好了。”君洋安慰道。
他清了清嗓子,可惜不但没有改善,反而令他嗓音更加喑哑:“不是你喜欢多一点么?”
“你说什么鬼话呢?”严明信喜欢听君洋的声音还来不及,哪里忍心伤害?
可一想到自己在近乎残忍的深度造成的冲撞,教人第二天话都说不出来,他不由得以手掩面:“我说的是‘别这样了’,我怕弄疼了你,你怎么还……”
“对,”君洋拾起掉在地上的衣服抖了抖,一针见血地说,“你是说‘不要’,但也只是说说而已。”
“……”严明信无言以对,默默把脸埋进枕头里。
君洋从衣柜里找出几件便服:“等会儿穿我的衣服走,下次来的时候你记得多带两件。起床吧,时间差不多了。”
离院办八点上班的时间还早,君洋也不能亲自开车送他回去。第一班车半小时后从学院附近出发,严明信只能先坐回市区,再搭乘基地的班车回部队。
严明信仍是一摊灰烬:“我起不来。”
君洋趴在到他身边,小声问:“难道你是想让我把你抱回去?”
严明信伸手一捞,搂住他的腰:“我是不想走。”
君洋:“……”
过去、将来,岁月漫长,宇宙茫茫。
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思索无限的问题,但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多想,只想静静感受这个眷恋的拥抱。
严明信在他胸口发出绝望的低吟,呜咽道:“你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