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车上有规定不能两个人一起上厕所吗?”宛培儿不客气地质问道。
“呃……”本来是处于好心想帮助她地列车员,被她这么一呵斥,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这倒是没有。”
“那还不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对不起!”列车员尴尬地鞠躬走进被我们‘包’下的车厢然后继续向下一个车厢走去。
“宛培儿……”我跟着她走进卫生间。
“谁让你跟我一起进来的?”她一把把我推了出去。
“不是你问那个列车员有没有规定不能两个人一起上卫生间的吗?”
“我问了就是要你和我一起进卫生间的意思?你是变态吗?”
“不是……我就是像和你说两句话。”
“等我上完厕所啊,白痴!”
她猛地关上厕所门,拍在了我的鼻子上。
“喂!人呢?不是要和我说话吗?”
我从对面的卫生间走了出来,鼻孔里塞着卫生纸。
“你被贾医生注射了化学阉割剂到昨天恢复也就过了不到三周而已,就这个样子了?想象我上厕所就流鼻血了?”
“是你用门撞的!”我无可奈何地喊道,“说正事吧,刚才你说想去祭拜琪琪的父母,不止是单纯的祭拜那么简单吧?”
我说着,往车厢的方向看了一眼,杉树正和欠美、梅姐聊得开心,仿佛已经忘记了刚才提到父母过世时的伤感,让我不禁为她的坚强开朗而折服。
“当然要刨出来看看了。”宛培儿说道。
“没有那个必要吧?”我说道,“刚才杉树都说了,是她爷爷带着她去认领的尸体,有经过辨认的尸体,他们不可能是吸血鬼的。杉树果然还是被她的亲生母亲吸血鬼寄养在人类家庭的,我们还是直接去问她的爷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