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修士说着又看了看在场的女性,“我知道在你们眼里那个时候的我可能是女性公敌……”
“现在看也是。”墨梅德抢先说到。
“姐姐……”
“没关系,我那个时候确实做了不少过分的事情,现在虽然用了半辈子忏悔赎罪,但是被人骂我也觉得自己还是罪有应得。”老修士显得很豁然,“但是我说我那个时候产生了辛丞先生说的那种想要安定下来的想法并不是在说谎。如果要解释原因的话,大概就是因为我明明已经小心翼翼地采取了保护措施,可还是让她怀上了我的孩子,我觉得那应该是天意,是神告诉我不应该在放浪下去了。现在回想起来……”老修士若有所思地看着母亲“我说不定是真的被戴了绿帽子。”
“修士,您……”我不知道是不是该责怪母亲把话题带偏了,不过相比欠美、墨梅德和宛培儿的答案,甚至和我给出的答案已经老修士当时自己得出的答案相比,好像母亲的答案确实才是最合理的。
“开玩笑的,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的忠贞。”老修士自信地说到,“我那个时候虽然不停地在不同的女人之间辗转流连,但是她们每一个人对我却都是死心塌地忠贞不二的。”
“毕竟您有过人之处。”墨梅德点点头。
这个时候我真想把她们都关进瓶子里,让她们闭上嘴。
“所以其实琼安是您的孩子?教会安排您来监视控制自己的孩子?”我终于问到。
雅各伯摇了摇头,“我之前的经历教会应该不知道,或者就算调查过也没有详细到知道我和她的经历。”他把那张照片收回到了袍子里,“琼安当然也不可能是我的孩子,因为我的孩子和孩子的母亲都死了。”
“死了?”我惊讶地问到。
“是难产。”老修士显得很淡然,“医生问我是要保孩子还是保大人,我无礼地让他必须把大人和孩子都给我保下来,结果她们都死了。我当时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可是我很快就明白这是对我的惩罚,我之前过着那样放浪的生活有什么资格娶妻生子过幸福安定的生活?只是对她们母女来说太残忍了,为了赎罪,我在她们的丧气之后皈依了教会。琼安不是我的孩子,也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听过我的故事我觉得你们也许能明白我对她的感情,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站在她这一边。”
“可是我们能做什么?”我问到。
“帮我守护琼安,帮她实现她的梦想,不管是,她想成为第一位女性的教宗或者是成为一位母亲,我希望她可以不被人利用,按照她自己的意志走下去。”
“我们?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