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都进到房间之后,葛丹内‘咔嚓’一声从里面锁上了门。
出了小迦美之外,我们几个大人都警惕地转过身盯着葛丹内。
而葛丹内则迅速地从腰间抽出一把砍树枝用的砍刀,一刀砍下了小迦美的脑袋,并且抬起一脚将小迦美落下的脑袋踢出了老远。
“你们几个里只有这个小家伙是吸血鬼吧?这样她就暂时复活不了了。”把刀刃挂着的血迹随意甩在地面和墙上之后,葛丹内从腰间掏出一条园艺用的麻绳丢到我们面前,指着宛培儿说到,“别让我麻烦了,你先动手把她们两个捆上!给我捆结实点!要是让我发现你故意搞什么小动作,我可不会轻饶你们。”
宛培儿脸色惨白,盯着葛丹内手里的砍刀,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捡起麻绳走了回来。
“你们两个忍一下。”宛培儿一边说着一边一丝不苟地把我和欠美的手脚都捆了个结结实实。
“好了,小姐。该你了,过来吧。”
葛丹内把宛培儿叫到跟前,自己拿起一根绳子在宛培儿身上缠绕起来,他的那两只咸猪手不时有意无意地从宛培儿身上擦过。
“你是什么人?到底想做什么?”在葛丹内捆着宛培儿的时候我开口问到。
“不好意思,现在有资格发问的是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做什么?”
“我们只是琼安和雅各伯修士的普通朋友,其实我们只是在飞机上才认识的,是他们好心接待了昨天没有住处的我们几个。”我回答到。
葛丹内并不是琼安和雅各伯修士的人。在观海圣堂的时候我看到提示牌上标注的今天是斋日,但是早上在别墅外遇到葛丹内时我分明看你到他旁边的工具箱上放着一份咬了半块还没吃完的牛肉三明治。当然这个理由可能有些牵强。但是刚才虽然没有和宛培儿对话,不过作为一位拧门撬锁的专业人士,宛培儿看到葛丹内打开琼安家的门时,明确地用眼神暗示了我们葛丹内在说谎,他没有琼安家的门钥匙。
所以我们甘心被捆住是在演戏,小迦美也心有灵犀装作被砍掉脑袋暂时死掉了,其实脑袋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发声的装置而已。而且宛培儿口袋里还有躲在瓶子里随时可以出来的墨梅德姐姐,我们完全有恃无恐。被蒙在鼓里的只有以为控制住了我们的葛丹内一个人而已。
“一个能在这种情况下冷静回答我问题的的人,还有一只吸血鬼,居然说自己和琼安雅各伯是刚认识的朋友?你在骗傻子吗?我看能说是普通人的只有这两个为了掩饰你和吸血鬼的柔软女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