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先去洗洗手,然后听我说好吗?”
“不用了,你说吧。”朵岁说到。
“为什么要洗……啊!对不起!”小迦美忽然向还在昏睡中的紫丁道起歉来,“我忘记按照小觉表姨说的先吸收了。”
我已经知道她检查的什么地方了。
“没有办法,只能把她弄醒审问了。”朵岁拿起一杯水泼在了紫丁的头上。
不过紫丁还是呼呼睡着,完全没有反应。
“你到底给紫丁喂了多少安眠药啊,不会有生命危险吧?”我有些担心地问到。
“不会的,只是药效比较好。泼不醒,那就掐醒吧。”朵岁说着把手伸向了紫丁。
“等一下!”我急忙拦住了她,“还不能确认紫丁就是犯人,这样对她也太残忍了吧?”
“但是没有可能有其他人潜入进来的啊。”
“有可能。现在不能按照普通的人类思维思考,你不是也经历了断线的座机也能给我打电话这种事吗?”
“是你要跟我解释的复杂的事情?”朵岁问到。
“嗯,”我点了点头,但是现在完全没有心情详细向朵岁解释,“如果手边还有那种药片就好了,或许可以寻着味道找到那枚丢失的药片。”
听了我的话,朵岁皱起了眉头。
“我和小迦美都有异于常人的嗅觉。”我说到。
但是插着母亲耳钉的药片我怕带在身上不安全,交给了宛培儿保管,剩下没用过的也都在琼安的别墅放着,之前我和小迦美都没有去特意记住那种药片的味道,真是失策。
“有的。”朵岁说到。
“什么?”
“有的,那种药片,刚才我在搜查紫丁的行李中找到了。但是你要找的是在我肚脐里取出来的那枚药片,我以为没有用……”
“快拿给我!”
在我呼喊的时候,朵岁已经把整板的药片从紫丁的行李里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