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发恐高症的主要是视觉上的刺激和重力加速度变化引起的眩晕感,人类感受重力变化是依靠耳朵,主要是内耳中的前庭,通过舒缓的音乐不仅可以让她心情放松下来,也能影响耳朵的感知,减让它对重力的变化不再那么敏感。”朵岁调出音乐之后,立刻关闭里屏幕,只让淡淡的音乐声在培儿的耳边回响。
然后她站起身把旁边的窗户的遮光帮拉了下来,“这样应该能好一些。”
“谢谢。”我看到宛培儿的脸色确实好了很多,诚挚地向朵岁道谢到。
这时我才注意到跟着我们一起进来地那位小空姐并没有在我们旁边,而再次看到她时,她正战战兢兢地跟在那位刚才用不太友善的眼神盯着朵岁旅客后面一起向我们走过来。
她跟着那位乘客后面不敢做大的动作也不敢大声说话,不过还是挤眉弄眼地似乎在向我们,主要是朵岁示意着什么。
而那位乘客脸上的不悦已经表现得很清楚明了。
我急忙挡在朵岁前面,向带着怨气走过来的对方鞠躬道歉,“不好意思,我未婚妻的身体不太舒服,打扰到您,非常抱歉。”
抬起头时,要不是朵岁在后面撑了我一把,我可能就吓得仰面反倒过去了。
让我感动恐惧的并不是对方的怨气,而是对方的笑脸。就像拥有正反两张面孔似的,他现在对着我的面孔和刚才瞪着朵岁的截然不同,让我不得不怀疑他是把脖子扭了180度把反面的脸换了过来。
“您未婚妻还好吧?”他关切的问到,声音很细,却清脆有力。
“谢谢您的关心,应该只是偶然发作的恐高症,没有太大问题。”
“感谢上帝,那真是太好了。”他说着用手画了个十字。这倒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这趟航班上除了游客之外大部分都是去朝圣的信徒,想必他也是其中之一。
“是啊。”我随声附和到。
“自己坐头等舱,让有恐高症的未婚妻坐经济舱?”
“呃……”看来我又要被指责了。